

师恩钊工作室画家,作为当代北派山水的新生力量和基础创作队伍,对推动新北派山水持续稳健发展,扮演着越来越重要角色。2018年伊始,北派山水艺术公众号特辟《师恩钊工作室画家网络展播》专栏,对工作室画家进行系列展播。
画家简介

徐志数简介
徐志数,又名徐志学,四川成都人,曾拜高僧遍能大师学习书法,后拜著名山水画家盛志忠先生、张大千入室弟子胡立先生为师学习传统山水画,2017年进修于中国人民大学艺术学院师恩钊北派山水工作室研修班。
现为中国书画家协会理事、中国美协创作中心画师、四川大风堂画院副院长,一级美术师,北京大学政企领导后EMBA美术指导画师,首批师恩钊工作室画家。
多次应邀参加国内大赛并获奖。其作品被多位国家领导人和海内外收藏家、博物馆、画廊收藏。作品在《人民日报》、《四川日报》及专业性报刊发表。其成就被载入《世界华人文学艺术界名人录》等辞书,被誉为“中国山水画最具潜力中青年画家”、中央电视台《翰墨戏韵》专题介绍。
1990年四川成都举办个展,2001年在安徽举办个展,2007年作品《九寨金秋》获香港回归大展金奖,2010年《峨眉云海》在中国美术馆展出并获金奖。
创作感言
师恩钊先生的作品总是让我怦然心动。那充满灵气的别致构图,酣畅淋漓的笔墨语言,刚柔相济的虚实明暗,无不让我获得审美快感。而极其生动的气韵更把我深深吸引。气韵托起思想的翅膀,我在师老师作品的意境中飞翔。那山川溪水、天外流霞………无不显示着生命力的流动飞扬!所有的旋律都是自在、逍遥、爽朗、高昂的正能量。是用心唱的歌!他是以诗人的痴情,讴歌着生活的美好;他是站立在天地之间,沐浴着历史的风雨,升华着生机勃勃的伟大时代精神!
———徐志数

徐志数在创作中
峨眉邈难匹 ——徐志学笔下的峨眉山 赵金光 (荣获中国文化艺术类最高奖“金鸡奖”终身成就奖)
不论是诗作还是画作,总要能渗透并感染读者的心灵才好。李太白离开青莲游历时,曾登上峨眉山,有《登峨眉山》诗云:“蜀国多仙山,峨眉邈难匹。”说蜀地仙山,都不能与邈绵的峨眉匹敌。接着说:“青冥倚天开,彩错疑画出。泠然紫霞赏,果得锦囊术。”青苍的山峰列于天际,色彩斑斓如同出自画中。峰顶赏紫霞,恰如云间的神仙。唱峨眉山青翠的山峰、斑斓的色彩,把人引入仙境,让登上峨眉山的人们面对优美的仙境合拍着随心脏驰张的血脉流淌进灵魂,欣欣然,陶陶然。 画家徐志学出生和生长在峨眉山下,在他心目中,峨眉山是最伟大、最神圣、最壮丽、最秀美的山。他乐此不疲地以峨眉山为素材,创作了大量山水画,写他心中的峨眉山千变万化的景象,寄寓他对峨眉山的真挚感情。读徐志学笔下表现峨眉山的画卷《峨眉云海》、《峨眉天下秀》、《峨眉古寺》,等等,都一望惊人眼,再望动人心。 画家作画,并不只是表现所看到的自然景象,而是通过“俯仰自得、游心太玄”的观照法来架构充满魅力的艺术空间。画家心灵的眼睛俯仰于天地之间,又回归于心灵空间,使象与意化为一体,自然景象浸润着生命的情思,生命的情思返照着意象,通过意境传达画家的意蕴和境界。写山的画家,往往既注重高又注重远的描绘。由远望而得远景、而得远势。通常的办法是登高望远。“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徐志学构思峨眉云海图的位置,是李太白“云间吟琼箫”的么?在高处是可以肯定的,应该是既可以望见金顶、又可以望见金顶下的大壑的位置吧。!在这幅图中,他既表现了金顶,表现了云海,还表现了一些树木山石和山岚流水。 峨眉山金顶,是峨眉山的最高处,妙在“众峰齐让佛门高”,“一览尽收天下秀”,此处有金殿,日光照来,金光灿烂。佛教圣地本就充盈着神奇,特殊的自然奇观更令这金顶奇上加奇。最奇处在于可以见到峨眉宝光即佛光,七彩聚集处有佛像显现,还可欣赏到云海奇观。有一年冬天,我冒雪登山,到了山顶,雪停云开,万象排空,艳阳灿灿。金顶四围,雪涛荡漾于大壑,极其壮观。

与师恩钊先生(左)在川西
徐志学笔下的峨眉云海图,金顶咫尺进天,顶上那尊代表十方普贤圣像的金佛,看上去已经升座于云天交接处。金顶远处,一轮红日喷薄而出,云蒸霞蔚。金顶下的岩石红染,代表了川西山体的自然特色。画家挹取了秀绝人寰的红色色彩,以特有的色彩魅力,彰显大德之色,吉利而祥和,热烈而真诚,高雅而富贵,博大而雍容,人们望见峨眉金顶那红红的色彩,一种吉祥之光扑面而来,心中涌起的何止是对高入层霄的佛顶的景仰,还带来万灵毕集的希望。 “当白雪团空,谁将这万丈毫光荡成大澥?”画家笔实在高于文人笔,徐志学笔下大壑之中不只是带着豪光的大澥,是“洪涛奔逸势,骇浪驾丘山。”这种洪涛、骇浪,其实是云雾造成的一种景观,它不是海,却有海的形态和气势,云雾为实质,海涛为表象的云海,是峨眉山形态美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峨眉山精神美的重要因子。 郭熙在《林泉高致》中说:山“以烟云为神彩,得烟云而秀媚”,又说:“山无烟云,如春无草”。自然的山,有了烟云和烟云构成的云海会神采飞扬,秀媚万端。吴应莲有《黄山云海歌》云:“望中汹涌如惊涛,天风震撼大海潮。有峰高出惊涛上,宛然舟揖随波漾。风渐起兮波渐涌,一望无涯心震恐。山尖小露如垒石,高处如何同泽国。”江鹤享有诗唱云海:“白云倒海忽平铺,三十六峰连吞屠。风帆烟艇虽不见,点点螺会时有无。”
画家表现山的神韵不能漏掉这些云海,但要较好地表现云海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必须处理好虚实、消长、动静、升腾等等关系。云海充填的其实是万丈深渊,幽幽大壑,前者是空、是虚,云雾充填后成就的云海,则是实,虚虚实实。如何把这些看的见、抓不住的云雾表现在纸上是需要高明的技巧的。 赵芾说画云主要有两种方法,一是勾线为云,二是烘染为云。峨眉山云海的云,不似闲逸舒畅的春云,不似轻浪飘零的秋云,更不似色带玄溟的冬云,而是波涛汹涌、惊涛拍岸的动态云。画家通过干湿、浓淡墨色处理,生动地表现了云绕千山,令人心摇神动的云海。最难处在于既不能涂成死墨,板结块块,又不能涣散凌乱,变化中见呼应,烘染中不留笔痕。势动而见层次,迷蒙而见浩荡。这云海使人想到万米高空飞行时所见到的云海,但画家笔下的云海更见俏丽。

徐志数工作室创作中
云海中有山峰突出,如海浪中突出的海岛。望徐志学笔下云海中的海岛,使人想到潘镠的诗句:“横空势欲吞。”云涛滚滚,直欲吞掉云海中的孤屿。风的鼓荡,更使云涛凶猛迅疾。主峰一侧有山泉飞下,这道泉水被云海接住,使人想到董元恺的词句:“咫尺波涛,倏忽烟云,如幻如化。”究竟是波涛化作云烟,还是云烟连着波涛,真正的如幻如化!假如说《峨眉云海》主要在表现云海,《峨眉天下秀》则主要表现峨眉山的秀丽。峨眉天下秀,久已闻名天下,其含义有二,一是山体高大柔美,又有云雾缭绕;二是山上植被丰茂,色彩翠黛雅丽,终年不枯。徐志学笔下的云秀峨眉,这在他的《峨眉云海》和《群山出云展秀峰》等画作中得到畅达的表现,《峨眉天下秀》中也见云烟,那是翠烟蒸腾的氤氲景象,在这幅画中树木成了重要景象。 峨眉山是一座多树木花草的山,上世纪七十年代,我在峨眉中医学院学习中医药后上峨眉山采药,每天穿行于峨眉山的密林之中。绿荫带给我的是吸一口就令人心醉的空气,峨眉山望绿何止震撼眼球,整个心身都有强烈的震撼。那一片片绿色,在山风的吹拂下,如流动的绿浪荡漾在蓝天白云之下,心随森林之绿荡漾,每一次荡漾心灵都被清洗一次。我在想,佛道之选在这绿色之中修行,是借绿洗心么?徐志学多次深入峨眉山中写生,在与自然对话的感情交融中,感受着自然山水无与伦比的魅力。他在感受充满生命力的峨眉山秀色的同时,也在体味这些景观的内在美。在以笔墨表现客体景观时,更多的笔墨用于表现主体对客体的现场感受,把情思和感受转化为可见可感的一种笔墨形式。 画家取清音阁这一段来表现峨眉山之秀。清音阁一带的树木是极茂盛的,绿色也极具风姿。这里的绿,绿得尤其年轻,绿得尤其纯净,绿得尤其爽朗,绿得尤其耀眼。峨眉山本就雨水多多,清音阁又是黑白二水汇流处,绿叶得充足水分的滋润,鲜嫩鲜嫩,绿色欲滴。徐志学除巧用青绿蓝色来表现树叶的翠绿外,还多用水墨渲染表现树木的郁郁葱葱。一幅画,总要气韵生动,才具有艺术魅力。一片连一片的树林放在画上,极易造成死板和窒息。云涨,可以使气脉通畅,水流,也可以活动气脉。在清音阁的画面中,我们读到徐志学借水通气,他采取留白为水,一些高低、曲折、缓急的处理,使黑白二水为画面注入了气韵和生机。

徐志数川西写生
徐志学《峨眉天下秀》中的清音阁,把我引入清音阁休闲体验中。那是在去年初夏的一个雨后,我同龙海、高平等到清音阁品绿、品音、品茶。一次不寻常的生活体验,带给我多日的愉悦。我有词《鹧鸪天》记载了这次体验:“步入峨眉静五心,清音阁上品清音。澄澄漾漾双溪水,切切嘈嘈半壑琴。 飞百丈,注千寻,辛勤一路送甘霖。普贤多少仁慈语,携向江河湖海吟。”以我的体验,以为徐志学的《峨眉天下秀》,是一曲思接悠远、令人心清目爽的峨眉颂。
他把人们带入晚唐诗僧齐己的诗中:“锦水东浮情尚郁,湘波南泛思何长。蜀魂巴狖悲残夜,越鸟燕鸿叫夕阳。烟月几般为客路,林泉四绝是吾乡。寻幽必有僧相指,宋杜题诗近旧房。”《送人自蜀回南游》齐己融入巴蜀的大自然,在于通过林泉四绝升华到洞明佛性、了悟自性的禅佛境界。对于大众来说,走进秀山秀水的峨眉山,在于使心灵与自然相通,使心情舒畅愉悦,欣欣然而乐。
我坐对《峨眉天下秀》这幅画卷,把心灵放开,向着这个绝俗的世界,想到什邡人冯荫青题洪椿坪那副著名的“双百字联”:“峨眉画不成,且到洪椿,看四壁苍茫:莹然天池荫屋,泠然清音当门,悠然象岭飞霞,皎然龙溪溅雪,群峰森剑笏,长林曲径,分外幽深,许多古柏寒松,虬枝偃蹇,许多奇花异草,锦绣斑斓,客若来游,总宜放开眼孔,领略些晓雨润玉,夕阳灿金,晴烟铺绵,夜月舒练;临济宗无恙,重提公案,数几个老辈:远哉宝掌驻锡,卓哉绣头结茅,智哉楚山建院,奇哉德心咒泉,千众静安居,净业慧因,毕生精进,有时机锋棒喝,蔓语抛除,有时说法传经,蒲团参究,真空了悟,何尝障碍神通,才感化白犬衔书,青猿洗钵,野鸟念佛,修蛇应斋。”
徐志学笔破“峨眉画不成”的说法,《峨眉天下秀》,带给我们的,何止是山谷空灵,寄我并非幻梦的遐思如云;何止是秀色餐我,陶陶然得种种幸福感。他把峨眉山这块傲然挺立的山水丰碑、精神丰碑铸在了观者面前。
峨眉山其实是雄秀两兼的山,“海拔越三千,高凌五岳,碧嶂苍峦,兜罗艳艳映重霄。”“峥嵘逾万紀,秀绝瀛寰,霞披彩错,瑞霭缥缥萦岭际。”刘君照题报国寺的这两句联话,说雄说秀,同时道出了横阔六合、涵养万物,佛日中天、光含大地,明珠性海、彩彻十方的峨眉精神。徐志学笔下的峨眉山水,极少见小幅,多为六尺、八尺、丈二或者这之上的巨幛。只是大,未必意味盎然,未必能感动读者,徐志学的大幅山水从立意、构思、绘制,都可圈可点。见大方,见大气,见磅礴,气象雄阔,意吞大千,同时微观处理也细致精到。
现代心理学家认为,最杰出的艺术产生于想象,徐志学笔下的峨眉山,凝聚着他的学养、继承和创造,其中最重要的是他把一个画家所具有的这些综合知识带入到他的想象和联想,在想象的同时,把熟于心中的自然景观和熟谙的绘画技法结合,在意象化的营构中体现视觉真实,精心营造出了具有自家风格的峨眉山水。在雄强巍峨和秀美清新的统一节奏下,以生动的画面语言来表现峨眉精神和具象,气势撼人又令人赏心悦目。
二0一五年元月一日于北京西溪书屋
师恩钊先生 ——总是让人怦然心动 徐志数/文
改革的时代,中国画坛也很热闹。画展频频举办,画廊比比皆是,然而漫步其间,却经常感受不到艺术的喜悦。
对于那些泥古不化的作品,我敬而远之。因为当代人实在没有多少雅兴,去流连于冷落衰败的古宅。对于那些光怪陆离的所谓新潮作品,同样提不起精神。我赔不起太多的时间,去猜那怪诞的谜语,更犯不着装模作样,去赞美皇帝的新衣。
可是,当我走到师恩钊先生的作品面前,我不仅站住了,而且,还怎么也止不住怦然心动!
翻开师恩钊先生画册浏览,仅是视觉的第一印象,我就不能平心静气了。单是看那些充满灵气的别致构图,那些酣畅淋漓的笔墨,那些刚柔相济的虚实明暗处理,那些变化多端的生动线条,那些层次丰富的大山水和精致的细部刻画,还有那些或典丽,或清淡,或凝重,或热烈的敷彩设色,仅从形式及技法的表现上,我从中获得的审美感受,已经很不错很不错。忍不住就要大呼一声:好!
然而,且慢。 因为在这个时候,我又被作品中极其生动的气韵深深吸引。那云蒸霞蔚的山川,山风吹拂的林莽,叮咚作响的山溪,亮丽的灿漫山花,嶙峋奇石,茵茵草甸,天外流霞………都有勃勃的生命力在流动,在飞扬!流溢在景物中的精气,交相演奏出恢宏的交响乐。所有的旋律,都是自在、逍遥、爽朗、高昂,没有任何一个音符,属于哀怨与颓伤。
作品的气韵托起思想的翅膀,我兴奋的思绪在师恩钊先生的意境中飞翔。到了这个时候,才真正领略了师恩钊先生藴蓄深厚的图画,也才明白之所以怦然心动的缘由了。也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解悟:师恩钊先生不是再画传统意义上的山水画,而是用心再歌,倾情在唱!
师恩钊先生,他是以拳拳赤子之心,激动地张开双臂,扑向我们无限壮美的神州;他是以孩童的天真,依恋在大地母亲温暖的怀里,吸吮着母亲甘美的乳汁与母亲喃喃细语;他是以诗人的痴情,讴歌着生活的美好;他是站立在天地之间,沐浴着历史的风雨,升华着生机勃勃的伟大时代精神。

徐志数在自己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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